能干，说我积了厚德，说我死后会有好下场，从前我自己也深以为然，一分耕耘一分收获，我赚了钱又散出去帮人，积德行善，可昨夜梦里那位老人一声怒斥，反倒把我骂醒了。”

微微抬头。

“从前我总觉得，农家布衣、三亩薄田是苦日子，是人没本事、没出路时的退身步，是人生最次的选择，可活了这大半辈子我才看清：这世间兵祸、灾荒、疫病、家变，哪一样都能轻易把日子砸得粉碎，能一辈子无灾无病、家人团圆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，不用算计人心，不用提防风浪，安安稳稳走到寿终正寝，这哪里是保底的人生？这是世间最奢侈的清福。”

“你们从小生在深宅大院，吃穿用度不愁，便觉得安稳日子是天经地义的，总想着再往上爬、再多赚些、再争几分体面，可你们要记住：权势财富都是飘在水面上的东西，看着光鲜，说没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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