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头，浴缸里的水凉透了，黎晓珊的眼窝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水，嘴唇发紫，她的头发跟水草一样四散开，漂在水面上，随着水晃动。

林嘉语蹲下身子来，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拨开黎晓珊脸上紧贴着皮肤的头发，手指触碰到了皮肤，好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海绵，把所以的伤害吸纳进来。

“你终于不再说话了”林嘉语感叹道。

林嘉语站起来，环顾着四周，浴室里腐败的甜腥味很重，黎晓珊的身上还有化脓伤口所挥发出的恶臭，林嘉语走到窗边，把窗户关上后，又把窗帘拉严实了，林嘉语不慌不忙地回到浴缸边，她从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，拿起来黎晓珊的手机。

手机还有十多格的电，屏幕上满是黎晓珊留下来的污渍，林嘉语找到了她的姐姐黎稚清，她点开和黎晓珊和黎稚清的对话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年前，姐姐说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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