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想过写的是什么。看了那篇报道才想起来——他年轻时写在黑板报最上面的那两个字，不是给领导看的，是给自己看的。”

雨越下越密。操场上的积水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流，顺着跑道的坡度往沙坑方向淌。银杏叶子被水冲起来，顺着水流漂，像一艘艘迷你的金船。

“林先生。”周明远转过身，面对林凡。雨水从他花白的发梢滴下来，顺着法令纹的沟壑流进嘴角，他浑然不觉。“三年前你开这所学校的时候，有人说你是疯子。今年夏天你开源药方的时候，有人说你是傻子。三个月前你拒绝旭化成收购的时候，有人说你会死得很难看。但今天——”

他回头看那棵银杏树，树干上的红布条已经被雨打湿了，贴在树皮上，颜色从正红变成了暗红，像凝固的血。

“今天我在城北基地看到那个学员哭的时候，我才明白...

相邻推荐：从柯学世界开始做诸天大boss  恶骨  提瓦特的异界冒险家  内卷金光咒，伏妖诸天！  都重生了还不能是个富二代啊  瞎眼赘婿，转身让你高攀不起！  太上魂道  港片，开局找巴闭借五百万  盾击  天命逐星  家父汉中王  我在大理寺当神探  神豪从签到系统开始  无敌大领主  山野神医好快活！  入狱三年，归来仍是大佬！  带着机甲闯异界  开局睡满一小时  影帝的隐婚妻子  喋血明末，白虎战神扫八荒